海捷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退婚后,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> 第172章 谁让你有了媳妇儿子
    明蕴还是犯困。

    毕竟起得太早了。

    她也没听清崽子说了什么,不过看到崽子的手在眼前晃,上面还有核桃仁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可真果肉饱满。

    明蕴毫不犹豫,低头张嘴咬住。

    允安看着空空的小胖手,发了会儿愣,又跑到戚清徽那里,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允安抿唇。

    “娘亲也爱吃。”

    “可娘亲的手是用来翻看账本,做大事的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抬手,将允安头上的帽子扶正。

    “我的手,就是专门剥核桃的?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。”

    允安:“爹爹也是干大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谁让你有了媳妇儿子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听懂了。

    他活该。

    允安头疼:“怎么这种事,还要我教爹爹啊?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很自觉的。

    戚清徽心下微动。

    “我都会给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放心了。

    毕竟他不是下人。

    他很忙。

    允安:“都是爹爹和我一起伺候娘亲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:……

    稍微清醒的明蕴:……

    明蕴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明蕴:“那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:……

    没听出你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荣国公夫人此刻眉头紧紧皱起。

    早膳她都没用几口,显然没有精神。

    “令瞻,临越,这次你们随圣上入山,务必要拿出真本事来。在那群男人堆里拔得头筹。猎到的猎物,不仅要多,更要稀罕,要让圣上和所有人都看得见我们戚家儿郎的风采!”

    戚清徽打断: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他温声恭敬道。

    “随圣上狩猎,首要在于随侍君侧,护持圣驾周全,陪圣上尽兴。猎获多寡,名次先后,皆是末节。”

    荣国公夫人根本听不进去!

    她耿耿于怀,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每年冬猎,哪家不是在暗中较劲?偏生你们兄弟俩,猎回来的东西不多不少,名次不高不低,无功无过!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还有女眷那边的较量……咱们戚家,简直是年年垫底!”

    往年她和戚二夫人上了年纪,自然不好凑这个热闹。

    府里女眷少,姜娴性子柔,不善骑射,每年入山参狩猎的,就只剩下戚锦姝一人。

    戚锦姝倒是敢拼敢闯,箭术骑术在贵女中也不算差,可双拳难敌四手,一个人再怎么拼命,猎到的数量也有限,回回都排在最末,被别家女眷远远甩在后面。

    荣国公夫人对此毫无办法,只能干着急。

    “说到底,还是咱们戚家人丁单薄!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抱怨:“那崇安伯爵府上的女眷,论单个骑射本事,哪个比得过小五?可耐不住她们人多啊!”

    “六房人,光是嫡女就有十几个,哪回入山不是浩浩荡荡,乌泱泱一片?积少成多,猎到的数目自然就上去了!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觉得憋屈:“她们家……怎么就那么能生呢!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去打听打听,各府准备入山女眷都有谁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戚锦姝这会儿,已换下深青色猎装,发高高束成马尾,低头检查着箭囊。

    姜娴在一旁忧心忡忡,叮嘱。

    “这回可不能入深山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年你撞上了黑熊,要不是赵小将军替父回京述职,正好赶上冬猎,护住了你,你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戚锦姝不以为意:“我这不是命大吗!便是没有赵蕲,也出不了事。”

    姜娴还是不放心:“依我看,你就别入山了。”

    也不是她说丧气话,反正……都是一个输。

    她知戚锦姝好动。

    便道。

    “等回头你兄长闲下来,让他陪你好好玩个尽兴。”

    戚锦姝摇头:“我想去。”

    姜娴便自责:“我怎么就不精骑射,不然也能……”

    姜娴说到这里,猛地想到了什么,眼一亮。

    “嫂嫂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明蕴。

    “你会骑射吗?”

    姜娴:“这次若有你陪同,小妹也不至于单枪匹马。”

    一旁左看右看,惊叹皇家猎场的明怀昱,一听这话就急着回话。

    “当然!我阿姐无所不能!”

    “当初我骑马怕摔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明蕴:“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她这个人很现实。

    怕冷,怕累,懒,没动力,不想动。

    山上的雪又厚。

    打猎……想想都辛苦。

    明怀昱:??

    你不会?

    当年他学骑马怕摔,继母授意的马夫教得敷衍,屡次故意惊吓,吓得他哇哇大哭,死活不肯上马背。

    以至于明卓都已能稳稳小跑一圈了,他却连独自坐在马鞍上都做不到,成了府里上下的笑柄。

    那时明蕴才是真的不会。

    可她得知此事后,一声不响挑了匹最温顺的老马,自己摸索着爬上马背,摔下来,再爬上去,一遍遍尝试,硬是摸清了骑坐要领和控缰技巧。

    然后手把手教他如何抓紧缰绳,如何用小腿轻夹马腹,如何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最后冷着脸,一巴掌拍在明怀昱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“别孬。”

    明怀昱:……

    那是谁!那是鬼吗!

    可明怀昱恨不得大肆对外言明蕴道的本事!

    他跳过骑马。

    “我阿姐射箭是……”

    只要不是特别刁钻的,也算得上百发百中。

    毕竟程阳衢那事后,明蕴是为自保才学的这一手。

    而明蕴要么不学,要么就得精通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明蕴继续遗憾:“我手无缚鸡之力,怕是连弓箭都拉不开。”

    明怀昱:??

    戚锦姝:“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戚锦姝突然很得意。

    “也是,你怎么可能事事都压我一头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这次的彩头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彩头?

    明蕴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还有东西拿啊。

    她顿时来了些兴致。

    戚锦姝:“去年可是储君拿出的彩头。是先皇后离世那日戴过的手镯。赢的那家,供在祠堂里了,香火不断。”

    明蕴突然没了兴趣。

    有点晦气。

    死人戴过的东西,她才不要供起来。

    说完,戚锦姝看向戚清徽:“兄长,这次是什么?“

    戚清徽显然知晓内情,语气平淡却清晰:“是一套新烧成的松间雪釉茶具,一壶四盏,釉色纯净器型雅致,专为此次冬猎烧制。”

    明蕴原本意兴阑珊的神色,骤然凝住。

    作为爱喝茶的她,难道不该有一套像模像样的茶具吗?

    明蕴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戚清徽眼皮一跳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明蕴幽幽:“燃起来了。”